攝魂之箭
翎羽
﹝第一章:攝魂﹞
夜懸在天邊,擁著漆黑的森林,狂風呼嘯而過,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;泥地上有一道零碎的血紅,延伸點是叢林的另一端,寂靜,還有些喘息!
一個疾馳而過的身影在林間奔逃,那大概是個A級妖怪,他身受不輕的傷,
一隻手無力的垂著,他在崎嶇不平的岩石間攀爬,似在躲避後方的追趕;
「抓到你了!」幽助突然從岩縫間冒了出來,像是發現了正在玩捉迷藏的孩子。
「幽助,別跑那麼快行不行!」桑原也隨後跟到。
「辦正事要緊。」藏馬也來參一角。
「無聊。」飛影悶悶不樂的坐在樹上,顯然是被藏馬拖來的。
那名妖怪見到自己已經被四面包圍,知道他是絕對逃不掉的!因此決定放手一搏。
「風刃!」那名妖怪聚起妖力,製造出無數的真空,那風刃如同刀尖般,能給予敵人很大的殺傷力!風刃快速的往幽助等人飛去,但他們都很從容的閃過了。
「只有這樣嗎?不夠看!」幽助在那妖怪面前扮了個鬼臉,此時飛影突然出現在那名妖怪身後,用刀架著他的脖子;
「可……可惡!」妖怪知道大勢已去,但他不殺幾個人他實在不甘心。
「風刃!」那妖怪又再喊了一次,只見原本飛遠的風刀又回到眼前,眾人不禁大吃一驚!
「蔓生植物。」藏馬一聲令下,四周的叢林便快速抽高,攔截了風刃,不消一會兒風刃便消失了。
「你還是乖乖和我們走吧!」藏馬走向那名妖怪,希望不要再有無謂的傷亡。
但就在那一剎那!那名妖怪將一只箭插入藏馬的胸膛,豔紅的鮮血自藏馬的胸口湧了出來,藏馬拔出箭頭,在一瞬間喚出了魔界植物殺了眼前的妖怪,然後蹣跚的往後退去;
「好小子!竟然暗算我。」藏馬舔了舔手上的血,滿不在乎的說著。
「藏馬!你沒事吧!」幽助等人趕緊過來慰問藏馬的傷勢,只見藏馬露出他的一零一號微笑,很有精神的回答道:
「放心,我沒事,箭沒有刺到很裡面。」藏馬沒有說謊,那隻箭只有深入皮膚兩、三寸,不礙事的!
為什麼那名妖怪要如此做呢?
不論再怎麼費力,弓箭都很難當劍來使用;
是情急之下的失策嗎?
藏馬想不下去了!因為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身體也漸漸不聽使喚,他只覺得身子好像變輕了,手腳的感覺慢慢配不上意志的驅動……….
他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!
「藏馬……!」
隱約中,這是他最後聽到的聲音……….。
* * * * *
寺院的外圍是一片枯黃,滿地的落葉鋪成充滿秋意的圖騰,那百階的樓梯上正有人辛苦的爬著,遠遠的看不清楚他的臉;
是幽助。
他一口氣爬完了石階,衝入幻海婆婆的寺院!此時一個人影早一步竄進了紙門裡,那是飛影。
接下來桑原等一伙人馬也趕到了幻海的寺廟。
眾人聚在不算小的大廳裡,等待著幻海婆婆的帶來的消息;分隔的紙門被輕輕拉開,雪菜同幻海走了出來:
「你們都到了呀!」幻海說著,喫了一口濃茶。
「我就說藏馬的傷口一定不輕!他老是騙我們。」幽助若有所思的說道,但幻海卻反駁了幽助的想法:
「不,藏馬的傷口的確不深……應該是不可能造成昏迷不醒的!」
「那隻老狐狸又在玩什麼把戲了!」難得主動開口說話的飛影,記起了自己老是被那隻奸險的狐狸耍得團團轉,不由得懷疑這是否又是一場騙局!
「我不知道,一切都只能等藏馬醒來再說。」幻海的話說完了,眾人一時之間無話可談,四周的空氣顯得沉重無比。
「啊!!!!」紙門裡傳來雪菜悽厲的叫聲!幽助等人馬上衝入藏馬休息的房間裡。
只見一團霧氣攏罩著整個和室,雪菜驚慌的跌坐在門口前;
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!」
待霧氣散去,凌亂的床舖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,銀白色的髮絲、毛絨絨的尾巴和耳朵───這不是妖狐藏馬嗎?
「怎麼會……….!」
妖狐藏馬仍然在睡夢中,只是他看起來好像很累似的,呼吸稍嫌急促了點!幽助不禁大吃一驚,為何藏馬變成妖狐了呢?
「我來幫藏馬先生換溼毛巾,沒想到藏馬先生突然很痛苦似的掙扎起來,我嚇了一跳!想看看他的情況,但藏馬先生的身旁突然冒出了一股霧氣,我站在外面,感覺到藏馬先生的妖氣逐漸減弱……」雪菜難過的說著,幽助卻覺得不太對勁:
「等等……妳說藏馬的妖氣變弱了!那他又是怎麼變成妖狐的呢!」
雪菜一時無言以答,她自個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!
「唔……….」妖狐化的藏馬一手按著額頭、一手撐在地面,緩緩的坐了起來。
「…..咦?這裡是……」
藏馬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十隻眼睛,一點都不像帶有傲氣的妖狐藏馬。
「太好了!藏馬,你終於醒過來了!」
「嗯?」
現場所有人無不對妖狐藏馬的反應給嚇到,因為…….
「……那個……你們是誰呀……」一邊說著還一邊苦笑著的妖狐藏馬,把大家都嚇壞了……
「什…什麼!」幽助錯愕。
「等一下……他在笑!(而且是很天真的那種)」飛影大錯愕。
「我該不會近視了吧!」桑原震驚。
一臉天真相的妖狐藏馬看著在場的所有人,很不明白大家為什麼那麼害怕(or驚嚇)!
「嗯……告訴我,你是誰。」幻海冷靜的走近藏馬,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;
藏馬低下臉,無力的搖了搖頭。
「我們出去吧。」幻海這麼說著,把一伙人全給趕了出去,大家又聚回客廳,等待幻海婆婆的結論。
「總之!」
大伙兒一齊抬頭看向幻海;
「他不是妖狐藏馬!」
聽到這個結論,大家都不免嚇了一跳!
「難不成他是南野秀一?」幽助語出驚人,但從妖狐乖順的舉止看來,這個假設也未嘗不可相信。
「不對,他也不是南野秀一。」
大伙又更加迷惑了,如果他既不是妖狐藏馬,也不是南野秀一,那他是什麼?
「你們難到沒感覺到嗎?從他身上完全找不到南野秀一或是妖狐藏馬的氣息。」幻海開始覺得怎麼會教到一群白痴學生了!
「那他到底是什麼呢?」
幻海沉思了一下,走向牡丹:
「妖氣計和靈氣計給我。」
牡丹不解幻海要這些做什麼,但她還是把這兩樣東西給了她;
「各位,再跟我來一下。」幻海又領著一行人回到藏馬休息的房間,藏馬又睡著了,幻海小心的不驚醒他;「你們看著!」
她把妖氣計指向藏馬,但沒有反應!
她再把靈氣計指向藏馬,也一樣沒有任何反應!
「這是怎麼一回事….沒有妖氣也就算了….怎麼會連靈氣都沒有呢?」幽助被搞迷糊了!靈氣是活人必備的條件,沒有靈氣的人只代表………….
「他死了!」飛影不可至信的說著,那隻狡猾的狐狸死了?
「他沒有死……或者該說他死了!」幻海矛盾的說著,沒有人聽得懂她的意思。
幽助衝向前,拎起幻海的領子:
「他到底怎麼了?」
「我沒辦法說什麼,因為我也不知道!」幻海冷冷地瞪了幽助一眼,幽助才驚覺自己的失態,鬆開了手。
「總之!」幻海整理了一番剛才被幽助弄亂的領口:
「有深入調查的必要。」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大家心裡也多少猜到了事情有所蹊蹺;
「…你們先回去吧……明天再來這裡集合…」幻海說著,眾人應聲準備離去;但幻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出聲叫住幽助:
「你們說……藏馬中了箭才這樣的?」
「是啊……有什麼不對嗎?」幽助不解的說。
「沒什麼……只是想確認罷了。」說著,幻海揮手示意幽助離去,幽助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,便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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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自己看了都覺的很不好意思...因為這是一年前的東東~~~
好丟臉ㄚ~~~~>.<
我其實不想一開始就丟這麼嚴肅(?)的文文~~~但是手邊剛好沒有已經完成的作品~~~所以囉!
如果文章太爛請不要怪我~~~~~~(泣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