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話
月堂
你和我
遇著平行的夢境
幻想是我倆視野錯開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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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界的霧是黑暗濃稠的,
前後左右不時傳來不知為何的腐臭,像是誰啃食著誰的咬囓聲遠近地傳來.
霧牙一個人走在大霧之中,一切的方向彷彿早了然於胸似的;
他筆直的走著,一路送在他手下,魔界獸殘缺的屍骸掩飾了濕泥中的足跡.
突然,一個物體像打破空間似的,由高空呼嘯而下,在左方的深霧中撞出一聲巨響,濃濃的霧氣望兩旁逃散去.
"?"霧牙原本想也不想抬手便要斬下,霧散了之後出現的臉孔卻叫他吃驚."...這不是那個小鬼嗎?"
他像拎著一隻獵物般地抓起小藏,仔細端詳,剛才還是超高空自由落體的他,身上竟然只有微些的擦傷.
"界碑那次的第12股力量,八九不離十看來是他的妖力.到底他...?...算了,不關我事."
霧牙將他丟回地上,望前又直直地走下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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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太慢了吧!有點奇怪.那個脾氣奇差的傢伙,早該消氣回來了吧."悾也坐在地下,一副按耐不住的神色.
"我比較擔心的是小藏他."叉又蹲在悾也的旁邊,撫摸著小藏留下的帽子,
她細心地把帽沿的塵土拍掉,動作之輕微,就像一個母親疼愛她的孩子般.
在一旁抽著煙的宗慎看在眼裡,不禁開口問道:"你...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,是為了找誰?"
叉又看了手中的帽子一陣隨即放下,緩緩抬起頭來,道:"我.."
突地一陣草木騷動,眾人警起戒備,宗慎也沒再多問.宗悟喊道:"是誰!!"
只見一個髒污的人影從草叢中跌出來,無神地坐在地上,臉上,身上都是荊棘劃過的痕跡,絲絲地滲滴出血來.
"飛影!!"
"臭火妖!!"
飛影跌跌撞撞地站起來,又望前走,彷彿沒看見眾人似的.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著"藏馬...藏馬.."
宗慎忙搭住他的肩膀,道:"喂,出什麼事了?"劍光一閃,一片衣袖掉在地上,
宗慎向即時拉住他往後一扯的宗來看了一眼以示謝意.宗悟一拳欲揮過去,道:"你這傢伙搞屁啊--"
但馬上被悾也和宗來制止住.
[會不會是小藏出事了?]大家心裡都有疑問,卻沒人真正說出口.
叉又衝上前擋在飛影的前面大叫道:"飛影!你冷靜一點!"飛影只是越走越快,低吼道:"滾!"
"叉又!快躲開~~~~~~~"悾也想搶上前去阻止,但電光火石之間,
叉又的臉頰上已多了一道長長的傷口,血流汩汩而下,浸溼了半邊衣裳.
或許是鮮艷的紅色,他熟悉的顏色,一下子讓他清醒過來,他呆呆地望著叉又,道:"你.."
叉又毫不理會臉上的傷,啪地一聲重重地打了飛影一巴掌.
"你在搞什麼!心愛的人出事了,要消沉很簡單,大不了就是和他一個地方死.可是萬一他還活著呢?你要他用像你這樣的表情面對你的屍體嗎?!"她嚴厲地說著,臉上的神情異常凝重.
"叉又..."每個人,包括飛影,都嚇了一跳,說不出話來.
這時的宗慎和悾也,知道他們不會想聽接下來的話.
"我...我曾經有個情人,叫作木烈."她的神情由沉重漸漸迷濛,轉為深深的失落."他專門發掘人所未見的寶藏.那個人非常的愛我,也說要娶我.他說為了我們的未來,也為了證明他對我的愛,他要到西北再做最後一趟工作......本來,他已經決定要退休了........."
"..沒有回來嗎?他..."宗慎低啞著聲音問道.嗓音生澀得連他自己都有點不認得.
"沒有,連和他一起去的人也都沒有.他們就像消失了一樣.
我那時不吃不喝,又哭又鬧的,也自殺了好幾次."
她的眼光轉向手中緊抓著的童帽.
"..我不知道的肚子裡的孩子就這樣流掉.最後,我連哭泣的力氣也沒了,整天只是坐在空屋裡,只是望著好像也開始朦朧起來的天花板,作著他平安回來的夢.
有一天,我不想再等下去了.
我爬著起來,開始把家裡所有的食物吃光,什麼都往嘴裡猛塞,這一切都是為了補足體力去找那個人;我對我自己說,我寧可死在他身邊.沒有見到那個人的屍體,我不能讓自己就這麼難看地消沉下去!"
叉又抱住飛影,道:"聽到了沒,除非小藏就死在你眼前,否則在找到他之前,你不能垮掉.知道嗎!"
飛影將眼睛緊閉著,像要停止不絕的眼淚般."嗯."
@後記
好久不見,這是月堂復活後的第一篇小說,希望以後也繼續支持龜速行駛的月堂.
順便一提,月堂家的網路給切了,申請的信箱還沒正常過,如果有什麼感想的話,請暫時先留在討論區裡吧,謝謝~
苦難尚未結束.....飛影的?喔不,是我的.